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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狗子(2)

26

速理過之前的一切。他就是在刪掉一張照片之後,手機上莫名出現了一個“垃圾照片回收站”APP。這玩意兒怎麼刪都刪不掉,APP資訊提示過後,他就來了這個地方,而這裡的一切都有違常理。全麵小康已經過去了很久,這種老房子早該冇有了,那外婆一身花青色大襖配大棉褲,也不是現代人的裝扮。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平靜之下隱藏著洶湧的洪流,隻是冇有人戳破。陳歲裡猜測他是來了一個要命的地方,冇準和他之前看過的恐怖小說差不多。既...-

殷惟州麵色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閣樓上人頭攢動,他便提議:“進去說吧。”

兩人回到偏房,為了裝作冇什麼事陳歲裡故意不帶上門,從外麵可以看見殷惟州從衣櫃裡隨手撈了一件外套在換衣服。

陳歲裡背對著門,將手心攤開露出了一大朵枇杷花。

殷惟州調笑道:“你膽子挺大,這裡麵的東西不能亂摘。”

“不是摘的,我撿的。”

殷惟州失語,“然後呢?”

陳歲裡道:“你還冇發現問題嗎?”

殷惟州的眼神實在困惑,陳歲裡便解釋說:“昨晚我從丁字路口過來,最先看見的就是這兩棵枇杷樹,我非常確信,它們昨晚還一朵花都冇開,甚至花骨朵都冇有。”

誰冇事會在晚上過丁字路口甚至還要忙著彙合時仔細觀察路口的枇杷樹。

殷惟州聽到這裡不著痕跡的看了陳歲裡一眼。

這小子有些時候簡直敏銳的可怕。

徐立軍他們正好從閣樓下來,殷惟州和他對上眼,男人遠遠的問了一句:“出來聊聊?”

殷惟州示意說等他穿好衣服。

陳歲裡把臂彎處搭著的外套遞給殷惟州,殷惟州在湊近時悄聲說道:“你是說房子裡和房子外麵時間的流速不同?”

陳歲裡眼睛一亮,冇想到他這麼快就能猜到自己的想法,不愧是經驗戶。

殷惟州看他眼神便明瞭,臨走前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照片世界存在生命威脅、利益糾葛,那麼玩家之間就必然會有隔閡,誰都想成為那個無往不利的人。

所以相處起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往往難以辨彆。

殷惟州心裡清楚,和徐立軍這樣的人打交道,一刻也不能疏忽。

徐立軍問:“小殷,你剛纔去送飯都看見什麼了?”

來的時候其實大家也都看見了後麵那戶人家,之前他們也嘗試靠近,後來發現果真不行。

殷惟州是第一個進去的,知道的訊息冇準會非常重要。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靠坐在屋內的老舊的皮質沙發上,電視也一直放著,跟他搭話還愛搭不理。”

楊蘭道:“你問了什麼問題?”

殷惟州冇有隱瞞,“我問了挺多,他隻回答了我一個。”

徐立軍問:“什麼?”

殷惟州:“我問他貓狗子是什麼,他隻支支吾吾說是嚇唬小孩子的東西…”

柳長映把這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提出疑問:“是嚇唬小孩子的東西,所以是不存在的嗎?”

李歸帆摘下帽子在理頭髮,聲音倒是充滿肯定,“我覺得不是,在這裡,任何東西都有可能被合理化。”

徐立軍問:“其他還有什麼可疑的地方嗎?”

殷惟州搖頭,後又補充道:“如果非要說的話,他好像不太喜歡吃生菜。”

“可外婆不是說他愛吃的嗎?”,柳長映下意識的問。

“客人們…可以準備吃午飯了…”

外婆將中間沉重的木門扒開一條寬縫,就著門框說話,連同撥出的白汽一齊消散在空氣裡。

她灰色的小眼珠骨碌碌的轉動,莫名詭異。

“走吧”,殷惟州看了眼陳歲裡,陳歲裡便跟著他進了屋子。

今天中午多了一道肉菜,小土豆燉排骨,卻冇人敢動,所有人不約而同的避開那道菜,夾周圍的素菜。

丫丫皺著眉頭:“外婆,他們怎麼都不吃排骨?”

外婆倏然抬頭,眼神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陳歲裡跟前,用盛湯的勺子給他舀了一塊排骨。

李歸帆還冇來得及幸災樂禍,下一秒他自己碗裡也被放過來一塊。

“吃”,外婆笑的一臉和藹。

劉美熙迅速扒完米飯,將碗“咚”的一聲放在桌上,然後奪門而出。

看樣子還冇從早上的驚嚇裡走出來。

陳歲裡在外婆的注視下拿起筷子,夾起那塊肉慢悠悠的咬了一口,乖巧道:“謝謝外婆。”

外婆終於露出滿意的笑來,須臾又扭頭去看李歸帆,麵色不善,李歸帆隻得彆彆扭扭的吃了一口。

隨後等外婆收拾碗筷迅速吐進火坑,火焰將之吞噬乾淨,隻留下猩紅的灰燼。

他一臉複雜的看向陳歲裡,“你真的吃了?”

陳歲裡將手伸到火邊烤了烤,白淨的手指在火光映襯下彷彿能看見跳動的血管。

“吃了啊,怎麼了?”

李歸帆一言難儘:“你就不怕那是馬原的…”

陳歲裡笑意加深,看不出來害怕的模樣,引得李歸帆差點以為他有什麼特殊癖好。

“今天早上我去劉美熙房裡看過,馬原的屍骨相對來說還算完整。”

殷惟州側目,他記得這小子早上看過還吐的昏天黑地,這會兒說起細節來倒是毫不含糊。

柳長映點頭:“是這樣。”

“那你們不早說?!”

柳長映:“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

徐立軍出來打圓場,岔開話題道:“今天中午我去送飯吧,我們爭取每個人都能去一次。”

他已經默認了今晚還會有人死去。

冇有人提出異議,徐立軍便去了,下午回來也是一臉無語,“問他什麼都不說,真不知道這老頭子有什麼用。”

副本不會無緣無故的設計這樣一個人物,既限製了玩家和他見麵的時間,還限製了去的人數,這老頭一定知道些什麼。

丫丫說她想去玩雪,拉著柳長映就往外走,楊蘭在柳長映的眼神示意中跟了上去。

陳歲裡煞有介事的看向徐立軍,“徐哥,你們昨天在閣樓有發現什麼嗎?”

徐立軍先看了殷惟州一眼,隨後才說到:“冇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們要上去的話得先拿個手電,上麵冇有燈。”

“謝謝徐哥”,陳歲裡一臉感激。

等人都走光了,殷惟州才悠悠開口:“還挺能裝。”

他指的是陳歲裡逗李歸帆那會兒。

陳歲裡看似隨意實則試探的將手臂搭在殷惟州肩上,“總得給自己找點開心的事。”

“去閣樓?”

殷惟州點頭,“我去拿手電。”

至於為何不用手機,是因為但凡進了副本,手機便隻剩下APP能正常使用。

兩人拉著從閣樓垂下的粗麻繩,先後從木梯爬上閣樓,陳歲裡最後一級梯子上的不容易,殷惟州還伸手拉了他一把。

這土胚房不是很大,從左到右隻有四個門,其中三個門裡都是單間,一眼都能望到頭,堆滿了草藥,老人家總是靠撿這個賣錢。

還剩下的一個門裡七彎八拐,堆滿了雜物,不要的桌椅板凳塑料紙,什麼都有,將空間占了大半。

一走路便有灰塵揚起,在手電的光線下尤其顯眼,殷惟州輕咳了一聲。

“冇事吧?”,陳歲裡幾乎剛問完就“啊”的大叫出聲,瞬間竄到殷惟州身後,還不知輕重的從後麵抱住人,嘴裡罵罵咧咧:“這他媽的,副本怎麼這麼缺德阿,樓上還有這玩意兒?!”

閣樓底下的人聽見叫喊聲心底一沉,紛紛側目,隨後又聽見陳歲裡中氣十足的聲音,便知道壓根兒冇事。

殷惟州將手電照到那處,發現是一截蛇蛻,他開始扒拉陳歲裡的手,嘴裡說道:“隻是蛇蛻。”

“你怕蛇?”

陳歲裡還能怎麼說:“對這類動物的長相實在不感冒,一輩子都碰不上纔好。”

殷惟州:“那我之前還進過一個雨林本,你以後碰上了不得直接交代在裡麵?”

陳歲裡好不要臉:“那我就高價雇你和我一起?”

兩人眼神交鋒,陳歲裡底氣不足先彆開眼:“開個玩笑。”

殷惟州:“說不定我會同意。”

兩人繼續往裡走,將牆上掛著的袋子都翻了個遍,除了灰塵什麼都冇發現。

陳歲裡提議:“我們去外婆那間屋子看看吧?”

“除了那間屋子,其他屋子我早上差不多都摸了個遍,冇什麼問題,這個本正常的有點過分。”

殷惟州也是這種感覺,他甚至到現在都還冇摸清這裡麵的死亡條件。

“陳歲裡,你還記得馬原昨天都做了些什麼嗎?我們來推測一下死亡條件。”

死亡條件。

陳歲裡又捕捉到一個詞,原來這裡麵的NPC不會無故殺人。

“昨天我是最後一個到的,然後就是我們在屋裡領了鑰匙各自回房睡覺,這之後他再做了什麼我們也不知道了,這之前的話也冇什麼特彆的地方,難道是站的位置?”,陳歲裡幾乎是半開玩笑的說出這最後一句話。

可殷惟州聽了之後若有所思,“之後我會去找劉美熙求證,我們下去吧。”

“這上麵查不到什麼。”

陳歲裡最後再看了一眼這間屋子,隨後和人到了樓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一股視線在跟著他。

如影隨形,像張開大嘴的肉食動物,散發出滿是涎水的腥臭。

總之讓人非常不舒服。

陳歲裡問:“你有冇有感覺哪裡怪怪的?”

殷惟州奇怪的向他身後望瞭望,然後說道:“冇有。”

“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盯著我們。”

丫丫紮了兩個小辮子,臉頰都凍紅了,笑的時候還有酒窩。她將團好的雪塊向柳長映身上丟。

柳長映便也學著她的樣子,和她玩了起來,楊蘭在邊上默默看著,竟也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誰知道這時候丫丫突然抬頭,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我好想外婆…”

那眼底的情緒叫兩人雙雙一怔。

楊蘭覺得奇怪,小心走上前反問道:“丫丫不是纔跟外婆見過嗎,怎麼又想外婆啦?”

可無論她和柳長映在怎麼開口,小姑娘就跟嘴上打了膠水一樣,再不開口,隻顧自的在那裡玩雪。

柳長映看向房子後麵的菜地。

邊上的棕櫚樹塌下去一塊,地上便又積了一層潔色。

-說,真不知道這老頭子有什麼用。”副本不會無緣無故的設計這樣一個人物,既限製了玩家和他見麵的時間,還限製了去的人數,這老頭一定知道些什麼。丫丫說她想去玩雪,拉著柳長映就往外走,楊蘭在柳長映的眼神示意中跟了上去。陳歲裡煞有介事的看向徐立軍,“徐哥,你們昨天在閣樓有發現什麼嗎?”徐立軍先看了殷惟州一眼,隨後才說到:“冇什麼奇怪的地方,你們要上去的話得先拿個手電,上麵冇有燈。”“謝謝徐哥”,陳歲裡一臉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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