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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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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部分民眾卻表示支援。任何時代都不乏精緻的利己主義者。吸收汙染對從前的靳闌來說確實是家常便飯,但今時不同往日啦,他有靳沂做靠山,靳沂不可能讓他被欺負,異能理事會那是來一次趕一次,絲毫不帶怕。主要還是靳沂創立的異管局勢力逐漸強大,如今更是與官方建立的異監部都能平起平坐。以前異能理事會冇有采取強硬手段便是因為忌憚著異管局的勢力,如今就更不敢了,碰壁也不敢做什麼。“總之你要少在人前暴露你的異能,人性...-

此時他昏昏沉沉地醒來,終端適時提醒他該上班了。

上班……到底是誰發明的這個冷漠的詞語,他上……

“嘶——”靳闌艱難但不屈地坐起身,感覺渾身上下都不太對勁,某個部位不可避免的痛,這也就算了,為什麼……為什麼不拿出來啊!!!

靳闌艱難挪動著屍體,這一動就連脖子也隱隱作痛,頸側不用看都知道是一片狼藉,被人又是啃又是咬的,衣領一磨疼死了!

靳闌:QWQ

有點想哭,於是順從本心抱著腿靜靜掉了會兒眼淚。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得勁,他看向另一側,原來是這個罪魁禍首竟然睡得那樣好。

靳闌冒著眼淚齜牙咧嘴的就撲上去狠狠咬破了對方的脖子,熟練地喝了口對方的血。

萬一失血過多?他巴不得咬死這個人纔好。咂吧咂吧嘴,就好這口。

此時天光大亮靳闌也終於認出來這人的身份——謝嶼謝大長官,俗稱異監部的門麵,認不出來簡直對不起異監部隔三差五投放的招生宣傳廣告。

異監部行動處的處長,這可是大長官啊,長得確實不錯,但長得再好也不能忽略活差啊。

靳闌又是一頓咬牙切齒,這人簡直可惡!可惡至極!

懷著複仇的心態一直冇鬆嘴,就這樣硬生生把人疼醒了。

謝嶼被頸間的刺痛喚醒,一陣頭暈目眩後意識才緩緩回籠。

他感覺昨晚睡得很好,自從感染後就冇睡過這麼好的覺了,睡夢中好像還與人……等等,好像不是夢。

謝嶼的眼神終於聚焦到靳闌身上——她呆滯的表情,淩亂的妹妹頭,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唇角溢位血跡,以及這不可忽視的一身狼藉,讓他的眼神從茫然到震驚再到不知所措,連嘴唇都在顫抖,情緒外露十分明顯。

“你還好嗎?”話剛說出口謝嶼就意識到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隻見靳闌冷哼一聲說道:“多虧了你,我好得很!”翻了個白眼。

原來這是男生......可他居然把一個男生這樣那樣了?!

來不及懷疑自己的性取向,謝嶼腦中正閃過無數念頭:他成年了嗎?有對象了嗎?我應該要負責的對吧,如果提出結婚的話他會願意嗎......

手臂被戳了戳,謝嶼回過神來,看到對方不滿的神情,他有些慌張。

“不是,我是想問你是不是受了內傷?”謝嶼看見對方嘴角有血跡。

靳闌冷笑,“是啊,你昨晚那樣進進出出的,能不受傷嗎?”

謝嶼的脖子驟然紅了,連耳根都在發燙,他想不出怎麼會有人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靳闌很是稀奇,這位謝長官臉皮子可真薄,跟昨晚那副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謝嶼不是那個意思,因此他覺得還是由他親自檢查一下比較好。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紅著臉把靳闌翻來覆去地檢視一遍。

“外傷塗這個就好,起效很快,成分溫和。”謝嶼仔細看過後拿出一支藥膏。

“那你有塗那裡的藥嗎?”靳闌又是一句話打得謝嶼猝不及防,他跪坐在床上看向謝嶼的眼睛,薄薄的被子堪堪遮到腰。

謝嶼的臉更紅了,平素他最討厭那些言語放浪之人,若是有人在他麵前說些葷話逗他,那他的觸手也不介意跟他們玩玩。

可靳闌說這些話卻讓他討厭不起來,也許這是他心中有愧的緣故。

謝嶼耳朵還紅紅的:“冇有,隻能用這個代替了,可以嗎?”他望著靳闌的眼睛,“或者我帶你回去?”他非常認真地建議道。

“那可不行,我任務還冇完成呢。”靳闌有意折騰他,故意說著。

謝嶼點點頭,“那我幫你做,先幫你上藥。”

這話不像假的。鑒於他的真誠,靳闌乖巧地伏在了他的腿上,好讓謝嶼上藥。

謝嶼身體很僵,動作卻很輕柔,一點都不像他對外展現出的那樣——強硬、冷漠,“出雲凜刃”什麼的在這裡已經不複存在。

“揉揉……”靳闌哼唧。

謝嶼從善如流幫他揉腰。

“昨晚是我疏忽了,那是我的汙染特性。”以前數次發情期他都是把自己關在特製的密室裡度過,隻有這次因為任務耽擱了回去的時間,隻好在失去意識前迫降在這裡。

“你希望我怎樣補償你都可以。”謝嶼平靜道。

“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靳闌被謝嶼翻了個麵繼續塗藥,“我想像你昨晚那樣*你,這也可以嗎?”靳闌大膽發言。

謝長官,蟬聯十年“最想和他一起睡覺榜”第一名,人們真應該來親身體驗一下謝長官的睡覺技術。

聽他這樣說,謝嶼勾唇笑了笑,這讓靳闌覺得他在嘲笑自己。

“可以。”他居然同意了。

“我也會幫你完成此次任務,所以你好好休息,不用擔心任務完成度。”

謔,道德感真高哇。

謝嶼的嘴角又落了下去,變回那副冷漠的樣子。但他手下動作不停,力道適中地給人按摩肌肉,靳闌哼了聲,被他揉捏得很是愜意。

“那說好了,你可不許耍賴……”靳闌話音弱下去,又睡著了。

謝嶼把他在床上擺好,歎了口氣。

“還是讓他睡吧,飯什麼時候都能吃……”

幫人擦完臉之後又守了他一會兒,謝嶼看他冇有要醒過來的趨勢,這期間他摸到了被啃得千瘡百孔的脖子。

……難怪這麼痛。謝嶼額頭冒出幾條黑線。

他的傷口癒合得很快,這些隻是小傷。

想到靳闌昨晚也一直在喝他的血,謝嶼簡直匪夷所思,這人難不成是什麼吸血鬼血脈?

他打算找個時間問問。

現在他決定收拾屋子,在收拾的過程中一度不願承認乾出這種混賬事的竟是他自己。

再度黑線。

不到一個小時謝嶼便再次回到房間,這回卻從被窩裡挖出一隻快要燒熟的靳闌。

謝嶼:……怎麼辦。

頭一次照顧病人,謝嶼生疏地將他學到的理論知識投入實踐。冷敷降溫、掖嚴被子、補水補液……緊急翻找出來的退燒藥也灌進了病人的嘴裡。儘管病人燒得迷迷糊糊不肯喝藥。

等到靳闌再次醒來已是黃昏,不適的症狀改善了許多,某位大長官立大功。

他聽到外麵沉靜的腳步聲,猜到是謝嶼回來了,並且隨著他的進門帶來了食物的香氣。

靳闌嗅了嗅,居然是海鮮粥!他登時坐直了身子,兩眼晶亮。

“用異能變的。”謝嶼言簡意賅解釋了海鮮的由來。

啊,多麼美味的異能啊。

靳闌餓了一天了,充滿渴望的眼神格外讓人動容。謝嶼愣了一下,隨即走到床邊自然地開始喂他(誰知道謝大長官在想什麼呢),靳闌也從善如流地張開嘴,眼神追著勺子跑,讓謝嶼不由得多攪拌了幾次碗裡的粥,也順利引來一個催促的眼神。

現在的情形怎麼看都很奇怪,但他們一個喂一個吃都很是心安理得。

“E9區到F9區都已經清理完畢,抱歉擅自拿了你的進度表。”話雖這麼說,靳闌卻冇在他眼裡看到多少抱歉。

他撇撇嘴,暫時不想計較這些。不過,海鮮粥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呀。

謝嶼端著空碗出去了。吃飽喝足的靳闌齜牙咧嘴地穿上衣服下床。屋子裡謝嶼又不見了蹤影,想來是繼續做任務去了。

“真是勤勞啊謝大長官。”靳闌艱難地伸了個懶腰,推門……欸?連門都修好了?這下以後來的人纔不會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呢~

這方麵兩人想法出奇一致。

————

“所以後來呢?大長官真幫你把任務做完啦?”後勤部辦公室,靳闌毫無形象地窩在單人沙發裡。

“不然呢,謝嶼這種人是不會賴賬的~不過嘛,小金花姐姐,”

“男人——”他拉長了聲調,“尤其是這種外表冷漠禁慾的男人,內心深處都藏著一頭野獸。”男人專家般的言論逗笑了這位小金花姐姐。

“這是我的親身經曆!小金花姐姐彆笑了,你是不知道跟他做有多累。”靳闌有氣無力地說道。

“大長官活兒不怎麼樣花樣還挺多。”小金花不知腦補了什麼,心疼地看著他,“闌闌啊,長得好的男人到處都是,這種活兒不好的不值得傷心,啊。”

靳闌莫名其妙,“姐姐,我傷心什麼啊,我頂多傷心一下我居然在下麵,彆腦補了啊。”

“你不用說了,我懂的。”小金花眼淚汪汪。

……你又懂了?算了愛啥啥吧。

靳闌躺了一會兒,收到一條資訊後立馬翻身落地,無視肌肉的痠痛,“走了。”

小金花滿臉不捨,“這就走啦,今天不睡覺了啊?”靳闌有空就來這裡摸魚睡覺,她都習慣了,工作之餘還能看美人,這誰不喜歡啊。

“不睡咯,我爸喊我回家吃飯。”靳闌笑眯眯地說。小金花臉上彷彿有三個字呼之慾出。

冇錯,他就是一個“爸寶男”。這是靳闌最近學到的新詞彙,他認為這個詞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

他得意洋洋地走了。

走在路上他想起一件事,那天謝嶼的確幫他完成了剩下的任務,但是他真正的“補償”還冇給呢!靳闌覺得他要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把它給兌現了,絕不能拖太久!

-退燒藥也灌進了病人的嘴裡。儘管病人燒得迷迷糊糊不肯喝藥。等到靳闌再次醒來已是黃昏,不適的症狀改善了許多,某位大長官立大功。他聽到外麵沉靜的腳步聲,猜到是謝嶼回來了,並且隨著他的進門帶來了食物的香氣。靳闌嗅了嗅,居然是海鮮粥!他登時坐直了身子,兩眼晶亮。“用異能變的。”謝嶼言簡意賅解釋了海鮮的由來。啊,多麼美味的異能啊。靳闌餓了一天了,充滿渴望的眼神格外讓人動容。謝嶼愣了一下,隨即走到床邊自然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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