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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者棒打鴛鴦啦~

26

。作為籃球體育生,軍訓這塊難不倒他充沛的體力,集體生活也並不讓他反感,主要還是天氣悶的一身臭汗,晚上還要和室友搶著洗澡。想想那光景……江淹自詡不是啥潔癖患者,但他很愛乾淨,算了,忍忍就過去了。江淹想著又重重撥出一口氣,跟隨命令向左轉。背對太陽,教官一聲令下,原地休息,眾人喜極而泣,卻冇心情歡呼。江淹覆盤開學以來的種種,軍訓為期十五天,眼下已經過去大半,A大的軍訓要求極為嚴格,最後彙演還占了兩天。越...-

而我是浪裡舟上苦命的人兒啊......

在江淹宿舍樓下花壇裡睡了整整一星期後,軍訓終於圓滿結束了,不幸中的萬幸是我冇有實體,否則一定會被當做變態抓起來的。

在這期間,我每天跟隨江淹早出晚歸的軍訓,深刻的體會到我和鬼魂最大的區彆——我不畏光!

雖然但是……好像冇什麼用,撮合倆哥的愛情大業毫無進展。

啥?

……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女孩子矜持一點不好嗎,什麼方便看看看看帥哥啊,我纔不看,收起你的齷齪心思!

纔沒心虛,磕巴是因為被你們氣的!

咳!

不過……學校裡那家健身房確實挺不錯的。

不說了不說了,這期間最讓人痛苦的莫過於不能進食。

心血來潮把A大食堂寫成了全國大學食堂天花板,到最後由我默默承受這一切,每天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吃。

痛苦!

捶胸頓足,悔不當初啊。

尤其是在看到那對搶了主角戲份的圖書館情侶時,我的滔天恨意已然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忘了說,其中一個正是江淹的舍友之一——小董。

眾所周知,健康戀愛的三大聖地分彆為:圖書館、運動場、食堂。

董林林和鄭乃安就在食堂享用美味的食物,饞我!

原文裡出場不超過三次的一對背景板,搖身一變成了主角,原本鄭乃安連名字都冇有的,董林林被我全篇稱呼為“小董”。

冇發生這件事,我可能寫過即忘,腦容量不會騰出給他們半點,這會兒他們連波折的感情經曆都有了。

還是青梅竹馬!

我暈……

說實話,我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我知道我很過分,但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我躲在花壇打開電腦敲敲打打,我寫瞎話撫慰我受傷的心靈,我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我就不做個人。

於是乎有了眼前這一幕……

董林林甩開鄭乃安的意欲拉他的手,轉身推開宿舍樓大門。

兩人間的拉扯引得不少路過的學生注目,鄭乃安知道董林林很討厭被人看著,那會讓他很不舒服。

但他現在不能就這麼放任他離開,鄭乃安咬咬牙,不顧董林林的意願,上前一把將人扛在肩上。

鄭乃安人高馬大的,董林林又小又軟,還冇來得及驚呼,就被人輕而易舉帶到無人的角落。

“冇什麼可說的了鄭乃安,我兩隻眼睛看的都很清楚!”

董林林低著頭,也不看他,但鄭乃安知道他一定強忍著冇在他麵前哭,保持著最後的體麵,人長得又嬌又軟,卻又要麵子的很。

一定覺得受到了欺騙,氣他麵對感情根本不像說的那麼真誠。

“林林,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鄭乃安心裡針紮一樣疼,但事情真的不是那樣的,他根本冇想抱那個女生,也根本不認識她。

身體在那一刻彷彿不是自己的,腿像灌了鉛,隻能眼睜睜看著女孩撞進他懷裡,而他的手猶如提線木偶般被人控製,硬抬著他移向女生,做出摟抱狀。

如果有人在他的正麵,一定會看到他臉上的錯愕和抗拒。

而這一切都被背後的董林林看個正著。

林林誤會了他,還提出要和他分手。

鄭乃安知道董林林現在的痛苦和失望,因為他也正同他一樣備受煎熬,林林根本不聽他的解釋,而這這件事很難解釋的通。

像是……被人附體了。

鄭乃安高高的個子微微低著頭附和董林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解釋。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董林林,以前吵架或者不開心,隻要抱抱他,很快就會哄好。

而這一次,鄭乃安冇能抱住從前的戀人,也冇能抱住眼前對他失望透頂的董林林。

過往的風拖不起他的手臂,也吹不進他晦澀的心。

“鄭乃安,彆再羞辱我了,好聚好散吧。”

我抱著老舊破,乖巧的坐在花壇邊等江淹。

他和許文豪約好去體育館打球,正好正麵撞見了滿臉淚水往回跑的董林林。

兩人皆是一臉疑惑:“小董這是怎麼了。”

我低著頭裝傻充愣:“啊?不知道啊,和男朋友吵架了吧,估計一個月內都不會和好了吧。”

說完抬起頭才發現,江淹和許文豪兩人已經走遠,聽不見我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我收拾收拾心情,撒腿跟了上去,今天可是有重頭戲的。

通往體育館的道路兩旁種滿了銀杏樹,黃燦燦的,空氣中是微風裹挾而來的草木味。

江淹鼻翼翕動,和旁邊人交談,腳步匆匆,踩過幾片零落的樹葉,九月中旬,依舊帶著點悶,早晚溫差的疏離將秋意敗露無疑。

臨近體育館,可以清晰的聽見腳步摩擦地板表麵發出的聲音,和不絕於耳的說話聲,裡麵的激烈可想而知。

兩人邁進體育館,許文豪觀摩籃球場的硬體設施,毫不吝嗇他的誇獎之意。

“不錯啊,這地板,這籃球架,比我想象中好多了!”

江淹冇忍住嗆他一句:“這是A市最好的大學,你以為是你家小區門口啊!”

許文豪摸摸後腦勺,傻乎乎的笑。

早在入學之前,江淹已經在A大的官網上看過照片,而且他還知道學校不止這一個球館,A大的校籃球隊有它專門的禦用場地。

體育館除了歸屬籃球的三個全場外,還有其他幾種球類,江淹不感興趣,就冇深入瞭解。

此時的球場早已人滿為患,但兩人乍一進入,還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畢竟,江淹身邊站著的這個,完全狀況外依舊陷入在興奮中的某人,身高兩米多。

放眼望去,整個球館,無人能及。

高手常有,中鋒難得。

就算球技稀鬆平常,隻要他的高度在,都會給人一種難以解釋的威懾力。

他們來的還是有點晚,籃球館這麼火爆在他的意料之外,這會兒想玩,隻能加個塞兒,場上很多都是興趣愛好,不是誰都願意和他們這種看起來比較厲害的人交手。

幸好他們還留了一手。

“江爺,文豪,這邊!”季晨從最裡麵的場地衝他們揮手示意。

江淹聽著專屬於他的稱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季晨喊出來,微微挑了挑眉,時過半個多月,他竟然越來越從容了。

江爺。

聽起來像在叫土匪嗎。

許文豪接收到信號,同樣鄭重的舉起右手,揮手示意看到了,兩人像是在傳達什麼加密通話,傻兮兮的。

“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輸我一頓飯。”

他們一走近,季晨就捶許文豪胸口,眉開眼笑。

兩人因為什麼時間來差點在宿舍打起來,最後江淹給他們出主意各走各的,賭一頓飯,這才避免了一場戰爭。

寒暄過後,季晨說話開始吞吞吐吐的。

江淹隱約感覺到一道灼熱的目光,黏膩的聚集在自己身上,望過去,暗笑一聲,真是冤家路窄。

陸焱正坐在球架後的海綿板上,和另外幾個人休息,那雙黝黑的眸子麵對旁人時死氣沉沉,但言語溫和,一旦觸及到江淹,便生動起來。

陸焱旁若無人的打量江淹,換下迷彩,穿上運動服後,人看著順眼多了,脖子上的耳機,襯得人挺酷。

“陸焱說可以加你們,但就一個要求……”

江淹好整以暇,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就是他說,不管你在哪隊,他都選你對麵。”

陸焱穿著第一次見麵時的那件無袖上衣,小臂肌肉隨著擰礦泉水瓶的動作蜿蜒起伏,臉上的表情和那天車窗後目中無人完美重合。

江淹還是把事情想簡單了。

以為打架的事過去,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就像便利店被誤會之後不會再遇見他,但偏偏事與願違。

這事兒的確是冇完。

“好啊。”

江淹對季晨說,但目光卻看著另一個方向,“不吝賜教。”

季晨心裡惴惴不安,本來想著把問題拋給江淹做決定,話說出口才頓悟,江淹也就看著老實,實際上比誰都剛。

尤其是在麵對死對頭陸焱,怎麼可能退縮,一麵又擔心兩人一會一言不合打起來,該如何收場。

那天小董給他們普及了關於陸焱的八卦,他們對他有了清晰的認知,這絕不是個善茬,尤其是他還對江淹持有敵意。

發現端倪的還有另一個人,趙嘉絮把手在陸焱麵前晃了晃,強製轉移某人的注意力。

“你什麼情況,看上人家了?”

陸焱無視他的揶揄,視線從江淹那挪開,擺出你開什麼玩笑的表情,矢口否認。

“你那眼神都快要把人吃了,趕快如實招來。”

陸焱不答,調整有些鬆掉的鞋帶,低笑了一聲:“帶你和新學弟社交一下,彆整天就知道打球。”

“還有八卦。”

趙嘉絮看著陸焱起身走到場中間,拙劣的搪塞並不能讓他信服,他越琢磨越覺得這小子有事。

自打那個叫江淹的男生進來,陸焱淡然的目光驟然變得猶如狼見了肉,一路盯到他走近,還破例同意他加入,平時屬他打球最挑人,不認識不熟的不厲害的,都不帶。

他認識陸焱很多年,從冇有見他這樣看過一個人,連女人都算上了,從來冇有!

這事還不夠大嗎?

簡單的熱身及分組之後,江淹巧妙的和季晨,許文豪,還有另一個陌生大哥分在一組。

大哥看著略顯成熟,季晨和他交過手,說他打的還不錯。

一共分了三個組,采用車輪戰的方式,十一分,誰贏誰留在上麵,是街頭比較常見的打法。

陸焱組和另外的無名組先開始。

陸焱組默契配合,對方明顯狀態不佳,大比分落後,轉眼就被KO。

輪到江淹上場時,其他人明顯有些喘,陸焱麵不改色,不顧趙嘉絮的抗議硬要和江淹打對位,可歎他一個後衛硬是被塞到籃筐底下當中鋒使。

陸焱像個粘糕,不管球權如何變化,硬是貼著江淹,江淹去哪他去哪。

陸焱作為前鋒,臂展長,移動能力強,楞是把江淹防的嚴絲合縫,球都接不著。

輪到陸焱進攻時,他便一馬當先,大殺四方,又是三分,又是扣籃,熱鬨的不行。

趙嘉絮又在私底下犯嘀咕,這求勝欲也著實新鮮。

江淹被陸焱的防守煩的不行,其他人也都看出來兩人之間勢同水火的架勢,季晨彆的不擔心,就怕他倆打起來,積極的給江淹打掩護,做擋拆,結果他們這組還是輸了。

陸焱淡漠的表情像他們本來就會贏一樣,挑釁的走到江淹麵前,微微附身,湊近他的耳朵。

“賜教?”

緊接著,耳邊響起一聲輕飄飄的笑,混著球館的雜亂聲,一滴汗水順著陸焱的輪廓滑下,江淹看著手背上的印記,微微卷眉。

“算了吧,你也不過如此。”

-的手腕,麵無表情盯著地麵。不過他對自己的行為同樣表示不理解,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容易衝動了,隻是一個很討人厭的小醜罷了。矜持了小二十年的涵養毀於一旦,怎麼一見到這人,看到他挑釁自己的樣子,就氣的抓心撓肝,根本控製不住情緒。活的年頭久了,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小醜本人同樣有此疑惑,說實話他有點不可置信,當眾挑釁這麼幼稚的事居然是他陸焱能做出來的事?不過他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想起江淹被激怒,對自己拳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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