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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卡小姐回憶錄》-4

26

於‘每個人都擁有’。”“每個人都擁有的東西,冇有對比的餘地,聰明也顯得平庸,平庸也顯得聰明。”“就像願望,如果大家都能通過許願獲得自己想要的,那麼請問這是神蹟,這是上天的禮物,命運的饋贈,還是一種程式化的詛咒?”“詛咒?”“啊是的簡小姐,你冇有聽錯,我說的是詛咒。畢竟,如果連神明和上天都不願意施下憐憫,施下好心,無常的命運也表示不夠看好,那降下反饋的本身,又有什麼存在應該這樣做呢?”摩卡小姐的語氣...-

我還記得段文銳的長相。那真是一張和段文歲相似又不相似的臉,一張燃燒著生命力的平淡,一張透支著生命力的寡淡,分開時不覺得,放在一起時才能品出一星半點的相同血脈。

我還記得和段文銳的第一次見麵。異國而來的客人似乎格外畏懼嚴寒,不過是從車上到房門口的距離,裡三層外三層。他坐在我對麵時,手背擋著嘴唇輕輕咳嗽,眼神無光。

我還記得偶遇段文銳在路邊。車內男人蒼白的手握著手杖,有著看似很不健康,距離上次見麵好像更為破敗的身體狀態,他叫我的名字的口氣很禮貌,說出理由的樣子很誠摯。我盯著他靠近耳後難以遮掩的深色燙傷,聯想到他對我敘說的過往,因此我原諒了他,輕易原諒了他,哪怕他的理由我不知真假。

我還記得段文銳提及父母的稱呼。她的妹妹段文歲和她的哥哥一樣,都對父母雙方使用了不同而相同的稱呼,媽媽,父親。我心血來潮,問他為什麼,他回答我的口吻彷彿輕描淡寫,透著冇必要深究的意味。他說,簡小姐,有時候無人知道,父親與母親這一稱謂,究竟是親近,敬稱,還是一種旁人不知緣由的生疏。

最後升起的車窗,彷彿從此不會再相交的終遇。

我以為我不會再知道他的訊息。

直到他的妹妹,竟遠渡而來,坐在我的對麵。

我還記得段文歲的臉龐。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過去那個世紀,端莊與莊重並持的淑女,平靜的軀殼究竟是一種堅強,還是暗中崩壞誰也不知的偽裝,誰也不知道。

我還記得和段文歲的對話。她的神態,她的眼神,她的細微表情,她的肢體語言,都在我一次又一次地回憶之中變得虛幻,變得割裂。我知道,她騙了我。

——很多。

(完)

-張溫溫和和的臉,留著波浪般的捲髮,笑起來時眼睛裡會有一種很閃亮的光。她很成熟,非常成熟,她生在紅蘭外的家庭,回紅蘭尋親。——“親冇尋到,尋到個路上蹲牆角哭泣的小兔子。”蹲牆角哭泣的小兔子,那個女人這麼評價她。她淺藍色眼睛目不轉睛看著她時,類似於溫和中藏著鋒利的目光,這是一個長相很有智慧魅力的女人。她說,真的不打算和我在一起嗎?摩卡小姐說,我不是同性戀,不好意思。她說,那請問有什麼可以勉強一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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