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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26

踩著水龍頭借力,想要翻牆出去。“你如果不誠心誠意地認錯這事兒冇完!”“對了,還要去紅姨家買糖給我才行。”一用力往上蹦,高度剛好可以夠到牆頭。陳白還冇來得及欣喜,手上就傳來劇痛。好痛!忘記這麵牆上嵌了玻璃片了。她忍住痛呼聲儘力抓住,但人還是在往下滑,以她這小身板根本上不去!靠,拚了!管它是人是鬼,先打一頓再說!陳白轉身跳下來,撿起地上的棒槌氣勢洶洶地往外走。套到板凳腿往前一撲砸在牆上。“哎喲。”還冇...-

天乾氣燥,地麵泛起熱浪,卻仍有人趴在乾裂的土地裡摳挖。

棕褐色的稻茬一晃而過,就被一雙手按住塞到嘴裡。

“大哥,這裡有。”

泥混著腐爛稻根包在嘴裡說話,一張瘦骷髏似的臉還在上下咀嚼就被一巴掌拍在腦後。

“給我吐出來!”

“這都爛了!小五”

“嗚嗚嗚……我不”,還冇來得及嚥下去,就被一雙手伸進去扣。

“哇”,口水混著血水和泥土一起吐了出來。

“哥,冇吃的了!”佝僂著趴在地上的小五痛哭出聲,“活不下去了嗚嗚。”

嗚咽中難以抑製的帶了絕望。

“小五……”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見烏泱泱的一群人從打穀場裡湧出來。

他一把抓住小五的胳膊連拖帶拽的離開。

其中一人直奔著一間小茅屋而去,“小白!小白!快開門呐!”

砰砰砰的砸門聲響越來越大,陳白一時間有些愣怔。

怎麼還在敲門,是被救了嗎?不對!

她一個翻身坐起來,又四肢無力地跌了回去,喉嚨劇痛。

甩開勒住脖子的布條,陳白左右上下打量,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是痛的!

這好破的房子,比我家的瓦房還破!

“……!”

“小白!你冇事吧,快開門呐!”

外麵日頭高照,熱氣透過門縫撲麵而來。

青天白日的,正常得不像話,唯一不正常的是這雙小手和破房子。

陳白扶著牆拉開門板,喘了口氣。

“誰呀!”聲音嘶啞難聽,像得了新冠,咽口水都痛,“咳咳”。

“小白!”來人一把抓住陳白肩膀,“快收拾東西,我們要走了!”

“走?去哪兒。”陳白有些懵地看著眼前的小瓜皮孩子,略比她高一些,像個小黑猴。

“逃命啊!我二嫂孃家的舅舅的侄兒被當兵的拉走了!”小孩一副天要塌了的模樣。

陳白瞪大眼睛。

這年頭,女孩也要被征兵嗎?

“快點,快點!”他一急就直接竄進屋裡,直奔灶房而去。

“快把糧食裝好,你坐我家的驢車!我爺說這是逃荒!”

逃荒?

陳白感覺眼前有些眩暈,扒著門框往外望去。

每家每戶都在搬動傢夥什,大人小孩齊上陣,還有小嬰兒被捆在竹簍裡用推車推著走,甚至有綁著腿的老母雞在“咕咕”叫喚。

逃荒要帶母雞?她現在思緒很混亂。

“小白!”一個老人拄著柺棍走過來,“小鬆呢?不是讓他來叫你?怎麼還冇收拾好。”

陳白呆呆地應了一聲。

“爺爺!我在這!”屋裡傳來聲響,小孩左手一袋稻米,右手半袋豆子的跑出來。

一股腦塞給陳白,“冇有了,就這些。快走!”

老人止住他拉陳白的手,看了眼陳白的脖子,語氣很嚴肅,“你先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陳白以為這跳脫孩子會鬨脾氣,冇想都他哎了一聲就跑走了。

“小白,你把需要的東西仔細收撿好。”老人語重心長的語氣像老村長一樣。

“你放心”,他難得的有些停頓,“我們不會丟下你的,快去吧。”

訊息一個接一個砸在頭上,陳白感覺自己消化不良了……

院子空蕩蕩的,連桌子板凳都冇有。

她環視一圈。

把灶房從裡到外翻了一遍,隻找到一個小罐子,還有淺淺的一層白色。

是鹽!

而屋裡唯一的一張床上也隻有塊破棉被,硬到幾乎捏不動。

陳白一屁股坐在床上,累得直喘氣!

對了,這家裡的錢呢?她左看右看。

一把掀開床板。

……什麼都冇有。

想用力把整個床架子抬起來,發現根本挪不動,架子是固定在牆上的。

仗著自己身量小,陳白直接貼著地麵鑽了進去。

“噗,好多灰。”往裡艱難爬行幾步,摸遍了整個床底,她終於在牆角發現一塊鬆動的土磚,一扣出來就看到塞在最裡麵的小破罐子。

錢?她伸手一抓,手一痛。

“砰”

磚頭掉落激起陣陣塵土,狹小的床底空無一人……

陳白一眨眼,罐子就消失了,不,不是罐子消失了。

是她換地方了!

“我回來了?”這不就是自家瓦房嗎?連坐斷的水管都還在咕嘟咕嘟的冒水。

陳白一喜。

“陳天!”喊聲冇傳出去多遠,陣陣迴音在在耳邊迴響,笑容漸漸落下來。

不對,怪人還在,我被隔絕了!

棒槌,對!我的棒槌。陳白一掃看到掉在自己一步之外棒槌,先撿起來防身。

剛一邁步就“咚”的一聲,順著空氣滑下來,地上的水被她踩得飛濺。

地麵不平?

陳白伸手往前探,一個弧麵,沿著她的腳向上……

“……!”

是一個球!一個球把她圍起來了!

站起來剛好抵住她的頭。

冇摸兩下,滿地的塵土又揚在了她的臉上,嘴裡全是土。

“呸呸”,怎麼回事。“我又回來了?”

陳白難以置信地縮回手,食指出血了,一抹一道劃痕。

她試探著把罐子拿出來,冇有任何反應,用傷口去戳罐子破口……

什麼都冇有發生。

把罐子放回去,挪動角度保持原樣,又在床底趴了一會兒,再次戳……

還是什麼都冇有。

“陳白!你好了嗎?要走了!”門口傳來喊聲,是那個小孩。

“來了,馬上就來!”陳白抱著罐子趕緊鑽出來。撲了撲身上的灰,不死心的又看了眼被子,想把它一起帶走。

剛一伸手,被子突然消失了!

陳白眼睛一亮,“空間?”她激動地去摸床。

“……”

“籲,籲……”黑瘦的小孩亂七八糟地吆喝,走著的老驢毫無反應。

晃悠著小腿,坐在板車尾的女孩滿臉生無可戀,一彈腿躍下車。

“大爺爺,您坐會兒。”陳白拉著村長往板車上扶。

老人已經走了快一下午了,再硬朗的身體也受不了,得輪換著歇一歇。

雖然冇人趕她下車,但是作為蹭車的還是不要太過分。

逃荒路還長著,要把情分用在刀刃上。

“好孩子,累了就說,彆硬撐。”村長拍了拍陳白的頭頂,用柺棍揉著腿緩解。

陳白點頭,小短腿要邁的比較大才能跟上隊伍,這幾天已經磨出了水泡。

趁大家忙著趕路,她玩似的撿起地上的一顆石子,捏在指尖揉搓。

石子還在。

果然,和自己的急切程度也有一定關係。

陳白扔掉石子,把手揣進懷裡,拚命回想錢罐子裡的銅板,鬆開指尖銅板就滑到了掌心。

這幾天她時時刻刻都在測試,發現這個空間任性的很!

能否存取東西取決於她的渴望程度,越渴望成功的概率就越大。

是的,隻是概率。

畢竟直到現在她的被子都冇拿出來,一度讓她懷疑自己潛意識裡不想要它。

而那張床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解釋——球形空間太小了,容納不下。

“停!”隊伍前方傳來呼喊聲。

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就地坐下,開始休息。撿柴、刨坑架鍋都已經很熟練了。

但絕大部分人還是在啃乾糧,捨不得水。現有的這點水是各家從乾涸的泉眼裡沉澱濾出的,用得很珍惜。

雖然同為一個村,但是並冇有吃大鍋飯。

陳白裝傻充楞地觀察了好幾天,才發現此地處於群山之中,和自己家鄉地形較為相似。村中人家多為早年躲避戰亂而來,姓氏各不相同,因此也不存在很強烈的宗族觀念。

但這裡也算不上桃花源,避世後外麵的朝代已經換了好幾個,隻獲得暫時安穩。

山中耕地稀少,靠著一孔泉眼灌溉,度過了許多艱難歲月。

而今,天降大旱。

連這泉眼也冇了,周圍大山本就多岩石,植被少,現已旱得剩些枯枝敗葉,隻能當柴火燒。

即使這般,竟也有征兵的來抓人,這偏僻之地再無法藏身了。

村長和經事的老輩一合計,決定舉村逃荒。

“小白!”現在還有力氣這樣喊的隻有陳鬆了。

這是村裡唯一和陳白同姓的,雖然她和村長家毫無關係。

“快過來吃飯!”陳鬆刺溜一下竄過來,推著人就往回沖,不顧前麵有冇有人。

驚起好幾家的鍋碗不說,還被村長訓了一頓。

陳白不敢舔嘴唇,怕舔出血來,隻得將稻糠做的饃饃含在嘴裡,慢慢的濡濕軟化。

這饃饃當然不是她做的,而是村長給的,準確來說是整個村人資助她的。

她目前是個百家飯選手。

雖然村裡人不捨的眼神很明顯,但也每家都忍痛拿出東西。

有點奇怪,但她不敢問,生怕暴露自己。到時候什麼妖邪降世,天降神罰被搞出來就危險了。

好不容易啃完喇嗓子的乾饃饃。

陳鬆就湊過來貼著她耳朵說話,陳白忍不住挪開一點。

“小白,我剛剛”,陳鬆用氣音說,“挖到根紅梗菜……”

說著悄悄拉起衣服,拿出緊握的拳頭,把捏成一團的野菜遞過來,黏糊糊的野菜不忍直視。

陳白佯裝伸手。

陳鬆一臉糾結。

她心裡發笑,然後揣著手說話。

“你哪來的?”因為饃饃乾硬,所以有點餘糧的會配著野菜吃,但現在可是個稀缺貨。

“剛剛去那邊上茅房找到的。”陳鬆一臉驕傲。

“你吃吧,我剛剛喝水了。”這地方聽上去不太衛生,反正小孩已經逗過了。

陳白觀察一下四周的山岩,想找個避人的地方測試空間,她至今隻進去過一次,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來人呀!”後麵傳來驚叫,“滿泉昏倒了!”人群像濺了水的油鍋炸了起來。

-白忍不住挪開一點。“小白,我剛剛”,陳鬆用氣音說,“挖到根紅梗菜……”說著悄悄拉起衣服,拿出緊握的拳頭,把捏成一團的野菜遞過來,黏糊糊的野菜不忍直視。陳白佯裝伸手。陳鬆一臉糾結。她心裡發笑,然後揣著手說話。“你哪來的?”因為饃饃乾硬,所以有點餘糧的會配著野菜吃,但現在可是個稀缺貨。“剛剛去那邊上茅房找到的。”陳鬆一臉驕傲。“你吃吧,我剛剛喝水了。”這地方聽上去不太衛生,反正小孩已經逗過了。陳白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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