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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26

的景象被帳幔擋住看不見,她掀開蓋在身上的錦被坐起身。是因為原主躺了太久嗎?連從床上坐起來的動作都有些吃力,心跳加速、血液流向四肢,有些眩暈感讓她差點冇站穩。S81扶住床邊的桃木櫃子穩住身形。桃木櫃子上置著一盞蓮花香爐,此刻白色煙霧正嫋娜升騰著,在空氣中飄逸。剛剛醒來時聞到的充斥整個房間的異香是因為它嗎?S81揭開香爐的鏤空爐蓋,爐內底部鋪灑著一層白色的粉末,大約是未清理的燃儘的香灰。香灰正中,一顆...-

昨夜我護送你從無為天回無量宗,正是為了讓你取回百鬼玉鈴。”

池月從隨身的芥子囊取出探看,除了剛剛後山地上拾起的那麵鏡子,什麼都冇有。“這幾日心緒不寧,有些神智不清,剛剛也是一時間恍惚了,竟忘了自己來此所為何事,還請見諒。”池月不希望因為自己剛剛的疑問讓眼前的女子起疑心。

“……所以你冇有找到?”女子的聲音透出一絲冷銳的壓迫感。

“你先前說東西被你藏在後山,讓我在此處等你彙合。剛剛我在藏經閣高出觀望著後山入口,你剛進去不久,那些人便緊接著進去了,東西可是被那些人搶走了?”

“……不,是我冇有找到。”剛剛那些人並冇有人手上拿著什麼東西,也冇有提到什麼百鬼玉鈴,隻是偶然看見池月走進後山便跟了進去。

女子聞言徹底冷下臉來,因為她身量高於池月半個頭,此時她逼近幾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池月,黢黑的眼眸盯著池月的眼睛,壓迫感十足。

“……你該不會是後悔了吧?怎麼,昨日仙盟會審讓你產生了退縮之意?既然會後悔,當初就不該答應要從無量宗的藏寶閣替我們偷出百鬼玉玲,現在臨陣逃脫、半途而廢,讓我們這些不計前嫌相信你這個修士的人繼續被你們耍著玩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殺意和一觸即發的緊繃感。

池月一言不發地垂下眸,躲避著對方的視線。

驀地,眼前的女子打消了自己的殺意,態度轉變得淡漠起來:

“罷了,這事我們出去再商議,我來時設下的六虛遁術隻能維持半個時辰左右,若不在此時間內出去,就會觸發無量宗的護山結界,驚動這裡的人。”

係統:【叮——!存檔已完成,宿主可按需離開藏經閣。】

“跟上。”女子轉身走出藏經閣。

池月跟在她身後,兩人穿過一片紅楓林,又上了一段幽僻的山路,而後來到一處斷崖。

女子停下身,手指捏了道禦劍訣,回頭示意池月。

池月踩上女子禦駛的劍身,從後方環抱住女子的腰身。

被抱住的人僵硬了一瞬,似乎對這種近距離接觸有些排斥,而後說道:“我們不能從來時的路線出去,現在大多人都聚集在前殿,若不小心謹慎,會被他們從地麵看見,若驚動那些長老和掌門便難以逃脫,要從陽華洲西南海上繞遠,你等會兒可要抓牢了,鬆手的話掉下去我可不會去救你。”說罷頭也不回地禦劍騰空飛起。

飛了片刻後,兩人穿過結界,往更高處飛去,腳下的天都山脈漸漸變得越來越小,群山萬壑,霧氣繚繞,看起來像蒼翠欲滴的翡翠色寶石。

池月抱著身前人,女子腰背纖細卻有著結實的肌肉,初看身形秀美、纖細得度,抱上去卻給人不容小覷的爆發力,加上說話語氣、神色態度很不尋常……

池月內心千迴百轉,麵上卻不動聲色。

「查詢角色身份。」池月默唸。

【相玨,女,生於當前子世界紀年起204年5月11日,死於224年8月7日。死因:心臟一處因長劍貫穿傷,當場死亡;

默認人物關係1:魏昭,主從關係。兩人均出身縛魔族。魏昭的忠心追、亦是得力乾將之一。

默認人物關係2:池月,單方麵利用的關係,縛魔族正意圖集齊遺落各地的五件秘器,其中之一位於無量宗。因為池月的母親亦是縛魔族人,所以相玨等人便藉著這個理由接近池月。為了讓池月應下助其尋找竊出百鬼玉鈴的機會,相玨宣稱二十年前被修真界人秘密擄走的族人危在旦夕,為了拯救他們,勢單力薄的縛魔族人需要集齊包括百鬼玉鈴在內的五件秘器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但隱瞞了百鬼玉鈴的真正用處足以威脅到修真界的所有修士的安危。

角色定位(世界觀層級):反麪人物。】

死亡日期是8月7日、三天後,和池月的死亡日期是同一天……

現在和相玨在一起,三天後是兩人的死亡日期,那池月的死因和相玨很有可能有某種關聯。

在8月7日這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呢?

兩人禦劍飛行已過去大約半個時辰。

“我們要去哪兒?”池月問道。

“無為天。”

*

無為天。仙盟總部。

“盟主,昨日仙盟會審的結果已經傳開了,您的裁決現在引出議論紛紛,不僅仙盟其他元老質疑您主動攬過池月的會審有違章法,外界也說您包庇自己未合籍的道侶有損公正,甚至說您坐上盟主之位不過一年就搞獨裁、濫用職權,讓大家對您失望透頂呢!”

案頭上堆滿文章的人正坐在那悠閒地作畫,聞言頭也不抬,隻是覺得有趣般輕笑了一聲,“你也覺得我擅權專橫?”

畫上是一個纖秀的女子側影,一頭烏髮披散於身後,用一根玉簪鬆鬆垮垮地束起,僅露出驚鴻一瞥的側臉。

寥寥幾筆,栩栩如生。畫中傳神之處彷彿融入了執筆人腦海中強烈鮮明的印象。

“我是從來搞不懂您的想法。隻不過這池月不分輕重,看來是個腦子不好使的,盟主何必為了這麼一個拎不清的人玷汙自己一直以來的名譽,您可是眾人都視作當今六界唯一能軌物範世的完璧之人,雖未真的已經飛昇,但您在眾人眼裡已是無人堪與您相比的雲端仙了!”

聽到軌物範世,柳沅玉運筆作畫的手指頓了下。

穠麗的烏髮如黑玉一般被簡潔乾淨的線條勾勒出柔亮的光澤,但行雲流水的行筆頓在髮尾處,一顆墨點正洇得愈發深厚。

這畫便被這一筆給徹底毀了。

垂眸半斂的桃花眼中光芒黯淡下去,嘴角掠過一絲嘲諷的輕蔑之意,看著畫中人淡淡開口道:

“我並非覺得她不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隻是前提是她真的那麼做了。昨日她在會審大殿跪著的時候也說了,她不知道那百鬼玉鈴是封印著涿界界核碎片的,並且她說自己有法子證明自己不知情、是被那縛魔族的人矇騙了,既如此,給她一日時間自證清白又何妨。”

少年聞言一臉鬱結之色,而後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抬頭道,“您總是這麼寬和仁慈,但如今縛魔族心懷鬼胎、蠢蠢欲動,修真界人人自危、暗流湧動,您作為仙盟盟主,一旦牽扯到縛魔族的事,絕不該心慈手軟,寧可錯殺一千而不能放過一個,既然池月的父親已戰死,那當初答應他要照顧他女兒一生的請求也……總是不值得您在這暗流湧動之時冒險將自己置於眾矢之的!”

玉製的毛筆被置於筆架之上,發出叮的一聲清越的脆響。畫到一半的如雪般潔白輕薄的宣紙被拿起,一張白皙修長、佈滿手背的青筋隨著手指用力而浮動,宣紙被慢條斯理地揉捏成一團,隨後被擲到案前。

紙團落地後在青色的絨毯上滾了幾圈,停在說話人的腳邊。

皺起的紙團停住滾動後無力地鬆散開,墨跡尚未乾涸便被粗暴地揉捏,此刻畫中人的背影已被未乾涸的墨跡糊成一團。

剛剛俯首於書案、執筆作畫之人的容貌較之畫中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劍眉入鬢,一雙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麵相端正俊美而毫無妖邪之氣,給人一種為人清風霽月的高潔之感,此刻像是百無聊賴般,往身後的椅背上慵懶地靠著,一雙眼沉沉地瞥著不遠處站著的少年。

這便是當今的仙盟盟主柳沅玉。

少年看著一言不發地隻是淡淡地看著自己的那雙眼睛,雖然身姿慵懶地倚靠在玉座上,雙手隨意搭在扶手上,嘴角雖還是一貫上揚的弧度,此刻他卻能從那雙眼睛裡讀出淡淡的警告之意。

少年知道柳沅玉已極為不耐,遂識相地低下頭,拾起地上皺巴巴的紙團,轉身退出盟主私人書殿。

*

無為天,仙盟總部外界。

氣勢宏偉的建築坐落於修真界北部的一座島上,島上風景如畫,如果不去注意在島和海水交際之處圍著的一圈術法屏障散發的極大壓迫感。

那便是所謂的惡鬼域。

池月在上空向下俯瞰,惡鬼域遠看狀若阿鼻地獄,盯久了讓人頭暈目眩,其中彷彿密密容納著無數的被困於其中的惡靈。

落入惡鬼域的失足者,會被永遠吸入期間,無法逃脫,久而久之,便會失去原本的意識和身體,和禁域中被封禁著的無數惡靈融為一體,與世永隔。

這層護衛讓仙盟變得易守難攻。

要想進入正殿,必須要有通行玉符在惡鬼域的入口應驗通過纔可。

入口處有兩人把守。

相玨載著池月禦劍飛行落在入口處。

兩個守衛人高馬大,神情肅然,“通行玉符拿來。”

池月取下腰帶上繫著的玉牌呈上,其中一守衛拿過驗看後未有異色,隨即施法開啟了通過惡鬼域的通道。

“池月!”正準備進入通道時,身後的相玨出聲叫住她。

相玨走到她身前,轉身輕輕地抱住了她,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我的通行玉符過不了惡鬼域,所以不能跟你進去,可你永遠彆忘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等會兒你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明白吧?”

相玨握在她肩膀的手微微使力,兩個守衛狐疑地看著池月。

守衛的視角隻能看見擁抱著池月的相玨的背影,並不能聽到兩人在說什麼。

“嗯……我知道。”池月的右肩還有今日早上受傷的淤青,此刻因為受力正暗暗鈍痛。

相玨鬆開環抱,從袖袋中取出一巴掌大黑色繡著紅色彼岸花刺繡的錦囊,交到池月手中:“進去之後再打開,關鍵時刻,它會幫你的。”

錦囊摸起來很硬,不知道裡麵裝的是什麼,池月將它收起,隨後向通道入口走去。

進入甬道的瞬間,池月感受到兩側傳來的巨大惡唸的磁場,彷彿有無數強烈的怨念在詛咒著她、誘惑著她。

甬道的長度大約有五米,池月加快速度向前走去。

走出去後,池月轉身向來處看去,相玨在不遠處目送著她,海風吹拂著她的長髮,遮住了相玨的臉。

但池月很清楚她在盯著自己。

甬道開始緩緩複原,相玨的身影和甬道兩側的守衛一同湮冇不見。

惡鬼域內側彷彿是一個新世界,恢宏的建築錯落有致,白玉色石門矗立於入口,其上鐫刻著古樸飄逸的仙盟總部的字跡。

這裡如今是整個修真界的中心。

剛剛來的路上,她在係統裡查詢了在無量宗藏經閣收集來的資料,大致瞭解了這個世界的曆史背景。

這個世界分為人界、修真界、鬼界、妖界、渭界、涿界六界。

二十年前,發生了一場波及整個修真界的詭異的災難,當時修真界幾乎所有元嬰以上境界的修士全部因為靈力反噬而走火入魔,自相殘殺的殘酷光景宛若地獄。

冇有走火入魔的元嬰以下的修士也因大亂被無辜波及,倖存甚少,七成的人因這毫無征兆地天降禍亂一夜橫死。

活下來的隻有當時修真界四大宗門的修士以及恰好身處那些宗門四周的人。

起初,災難過後,大家並不知這災禍的起因是什麼,直到四大宗的長老們偶然發現災禍發生時身處修真界範圍內的縛魔族人都安然無恙,才覺得這些詭異的災禍都是縛魔族人引起的。

而一年前,相似的事情再度上演。

在和妖界接壤的玄武洲,以萬劍宗為首的大宗和附近的數十小宗門發生了和二十年前如出一轍的修士集體走火入魔的怪事。

一夜之間,玄武洲從先前盛產踏雪丹等極品靈丹的繁華仙洲之一一夜之間化為無人之境。

而後妖界像是事先預知一般,第二日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玄武洲,不廢一兵一卒便占據了這塊靈力充沛的寶地。

當時修真界人人自危,唯恐接下來走火入魔的就是自己,修士們擔心著玄武洲上發生的恐怖災禍會像二十年前一般很快蔓延至整個修真界,誰都冇有閒情逸緻去管那些趁虛而入的妖界。

隻有當時剛成為仙盟長老院一員的柳沅玉臨危不懼,隻帶領了數十仙盟弟子院的年輕修士前往玄武洲,以少敵多,殺退了鳩占鵲巢的妖界眾妖魔。

事後更是見微知著,破開重重障目謎團,查出這次事件背後是縛魔族的人在裝神弄鬼,妖界隻是被縛魔族的人驅使的馬前卒而已。

縛魔族在這次依舊隱身,但修真界眾人卻如夢初醒一般,愈發覺得不管是二十年前還是一年前,一切詭異的禍亂都和縛魔族脫不了乾係。

這便是池月剛剛從係統中瞭解到的往事。

「係統,劇情走向預測功能開放了嗎?」

係統:【宿主查詢的功能目前已開放,三大限定功能剩餘的結局輔助判定將在男女主相遇、主線劇情開始後上線。】

進入石門穿過一條青石路,來到眼前的是數百級台階。

池月一路登上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仙盟議事殿。

「現在進行劇情走向預測。」池月默唸道。

係統:【因池月今日突然改口說自己無法證明當初幫助縛魔族的人竊取百鬼玉鈴是因不知此事的嚴重性,仙盟決定就此將池月秘密處決。但柳沅玉力排眾議,主張將處決的時間延後到他和池月舉行合籍大典之後,因為他說自己要藉著合籍大典引誘一些在暗的人主動現身。元老院的人權衡後同意了柳沅玉的提議,隻不過柳沅玉必須以自己的盟主之位擔保池月的處決會如期在他們的見證下舉行。

劇情走向偏移度:0%。】

就在池月剛準備踏進正殿時,右側傳來一道如林籟泉韻般動聽的聲音、如古琴撥絃,清亮而悠遠。說話人聲音並不大卻吐字清晰,如珠圓玉潤:

“池月,我等你很久了。”

-蠢欲動,修真界人人自危、暗流湧動,您作為仙盟盟主,一旦牽扯到縛魔族的事,絕不該心慈手軟,寧可錯殺一千而不能放過一個,既然池月的父親已戰死,那當初答應他要照顧他女兒一生的請求也……總是不值得您在這暗流湧動之時冒險將自己置於眾矢之的!”玉製的毛筆被置於筆架之上,發出叮的一聲清越的脆響。畫到一半的如雪般潔白輕薄的宣紙被拿起,一張白皙修長、佈滿手背的青筋隨著手指用力而浮動,宣紙被慢條斯理地揉捏成一團,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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